看了一个小说,然后感觉有些不舒服,本来像写些感想,但写了一半就不想学了。刚才突然感觉没有可以交流的朋友真是比较难受的。

但如果有的话,交流些什么呢?我自顾自地说,对方象征性地回应下,实际上大半没有理解,那种交流我实在是不感兴趣了。所以我才不再联系一个个朋友吧。

我本以为喜欢看书的人会更喜欢思考,但还是失望了,喜欢看书的人较多,喜欢思考的人却很少,看着一条条肤浅的书评,我也慢慢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我想我还是没有什么和别人交流的欲望吧,不然的话,我还是可以再想些办法的。比如豆瓣书评?不过我现在一点兴趣也没有。
最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可以完全理解我的话,我想说什么呢?我突然想到的新观点?很可能对方根本不感兴趣,即使完全可以理解。或者并不同意,但如果要讨论的话,就免不了一直追踪到最底层的信念,如果这个不一致,那分歧就没办法解决了。如果一致的话,那我们的观点不说完全一样,也大概相同了,那交流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表达感受吗?理解我的感受要比理解我的想法更难,至少我没办法用语言把我的感受清晰表达出来,我认为我的感受都没办法用现成的词来表达,只能用各种并不贴切的比喻或者含糊其辞的话语,对方也会不知所云吧。

我想达到怎样的效果呢?

就像如果有人理解了我这里的文字,我想得到怎样的回应呢?我不知道。我甚至从未想过会有人认真地回应。

我想我已经对讨论观点没什么兴趣了,也许对网络上的文字交流没什么兴趣了。在现实生活中,倒可能一起去海边的秋千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但那也许只是不切实际的幻象吧。而且现在用“现实生活”已经不合时宜了,得改线下生活了,因为即使两个人坐一起聊天,也很难不受到手机的影响。况且网上那么多人,我依然找不到可以正常沟通的人,在这样的小城市,基本更不可能了。

其实我知道肯定有可以正常交流的人,但我不喜欢和比我年龄大许多的人接触,至少在网络上如此。即使在现实中,两个人处到熟悉也不大容易吧,在那之前也没办法有效沟通 。

就这样吧。

azalea
连太史公都说“不足为俗人言”了。知己很难得的,不必强求。我在微读遇到了很多大神啊,不要读畅销书,比较冷门的书,读者水平高很多。

回复
也许吧。之前我的确看了不少冷门的书,也在对应的小圈子待过,总体上比较失望,除了认识了一个持续交流一年多的“知己”。那一年聊了很多,聊天记录有几十万字,我们还想着以后整理下出一本书,至少可以弄个免费的电子书。但我越来越意识到所谓的“知己”只是我的幻想,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她理解了我说的多少话。聊天原来真的是可以不互相理解的情况下“顺畅”进行下去,但我对那种沟通不感兴趣了。

azalea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宇宙。”如果两颗心偶有共鸣,那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值得庆幸。我也有过聊得火热的网友,美好的回忆啦,毕竟彼时彼境不可再现。

现在我还记得昨天晚上看完那部小说(《樱草忌》)后并不感觉舒服,但我再去回忆时,浮现出来的却是比较美好的成分。那种不舒服的感受,就像我无法记录成文字一样,也无法留存在记忆中。我们对回忆的美化,那么热情和强烈,稍不留神我们就会信以为真,认为自己不久之前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
我突然想起比起痛苦,人更排斥的是无聊。痛苦的经历过后,人可以尽其所能地美化记忆,而无聊的经历留不下什么记忆,也很难美化出什么东西。痛苦和无聊显然不是二选一,但对于很多人来说,看上去连这样的选择也没有,剩下的不少人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无聊,而迎来的是痛苦还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美化回忆,真是一个神奇的功能啊。即使它是理性的一大(如果不是最大)杀手,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这就是洗脑的作用吗?如果洗脑让人感觉更幸福,那它是否就能被足够地合理化了?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回忆美化没有异议,那他又能抵御怎样的洗脑呢?
20180907

azalea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大概是向前看。我们中国人最擅长啦。

回复
这种意义的向前看大概和向后看没有没什么区别,毕竟历史会反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