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64-01-22 星期三 晚上九点 预定]

[准备工作。这是到目前为止最长的一次会话。珍吸了 16 支烟。会话开始。]

[罗:你觉得我昨天晚上的表现怎么样?]
[注解:前文没有提到这件事,看下文是和催眠相关的事情。]

[定位:Very good indeed]

如果你指的是催眠的事情,非常好。你第一次练习后的状况向你展示了你多么需要治疗。当我建议你解离(dissociate,包括后面的 diasociation 和 dissociated 都用这个翻译)时,不意味着你应该分崩离析。

有时 ego(自我)会把你紧紧抓住,这样解离就破裂了。你练习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有意识的恐惧让 ego 收紧了,这就是我建议你做这些练习的原因。ego 可以在潜意识活力堆积成一个冰山,这些练习能将这冰山融化了。通过两次练习你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尤其是昨天晚上那次。

在过去当你认为你在用解离的方式处理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时,你实际是表现出一种冷冰冰的有意识的分离(a cold conscious detachment)。这是一种 ego 坚硬的有意识的姿态,和柔软的潜意识分离(lithe subconscious detachment)是不同的,后者是温暖、柔韧和易扩展的,很有包容性,却不受负面的暗示或者元素影响。

树也是有意识的。树在某种程度是解离的。它的生命力和意识被保持在最低限度。和人类相比,树的意识是比较乏味的,但在另一些方面,树的体验是非常深刻的。

[很多和树相关的细节,其中包含树的内在感官、生活方式、各种能力、树和人类的比较等等。]

[定位:feel him buzzing]

每种东西都有意识,各有各的不同。

[继续树的内在感官,包括树能感知到很多人感知不到的信息等等。]

人类以自己的视角整理的宇宙自然法则,其实并不是自然法则,它非常依赖你在宇宙的位置,已经你在宇宙中是什么。对树来说,这自然法则是完全不同的。

[在树的“眼”中人的样子。树和人类身体在感官上的比较。]

树的能力也潜藏在人的身上。

人类以 ego 的角度来解释任何事情,但 ego 在很多方面就和树皮差不多。树皮是灵活并且极具活力的,随着树皮下面的部分生长而生长。它是树与外在世界接触的部分,树的解释器,某种程度上也是树的伴侣。人的 ego 也是一样。当 ego 变成一个壳时,它不再解释外在条件,而是对其产生激烈的反应,它就硬化了,成为了一种扼杀重要数据的禁锢形式。ego 的目的是保护,它也是让 inner self 居住在物质层面的装置,换句话说,它是一个伪装。

[定位:also a device]

ego 是 inner self 的物质化,但它不意味着要扼杀 inner self。如果树皮因为害怕暴风雨而好心地硬化自己来对坑,那树会死亡。阳光之类无法穿透进来了,树液也无法在树之中自由流动,而会凝固,树皮就会这样用自己善意的保护方法来杀死这棵树。

这就是 ego 对纯粹的物理数据过度反应时所做的事情。结果它变硬了,而我好心的朋友(罗)就有了对这世界冷冰冰的分离(cold detachment)。

[定位:The idea of dissociation]

解离可以比作树皮和树内部之间的微小距离。

[继续树皮和 ego 的比较。]

就像树皮一样,ego 不应该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根据自己对暴风雨的记忆而对外界环境作出激烈的反应。如果树皮那么做,树就会死。对人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

鲁柏必须学到的是,当雪花飘落时把它当作夏天是同样可笑的。树有足够的判断力,不会在暴风雪中开花,但对你来说这个危险更大。

[鲁柏的问题与树的比喻。]

过去鲁柏看起来不实用的做法比你基于智力的实践更实用。这仅仅是因为你不相信你 ego 的能力可以提供足够的保护。你强迫它进入一种焦虑状态,这样它就会在保护你方面过度补偿了,最后弄得你近乎窒息而死。

[定位:to sit in]

例如,这种精神(psychic)现象的体验看起来似乎只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有启发性的却纯粹是不切实际的事情。如果你像去年那样让 ego 受约束,你就既不会有时间,也不会有精力,甚至没有倾向做那样的事情。

然而那看起来不切实际的事情会让你的金钱更加充裕。如果你不阻碍其发生,你很可能会发现在将来你的很多收入都是以这种方式获得的。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好处。

[关于罗的工作、艺术和艺术家等相关内容。]

[定位:by trying to]

当你一开始就努力以冷酷的方式实践时,你很少会成功。因为你将自己与看起来不切实际的事情隔离开了。但你的方式并不是唯一可行的方式。inner self 由许多源泉滋养,切断其中一个是危险的,切断很多就是灾难了,这将阻止任何形式的实用性,因为你一半的能力将不会被使用。

自信的 inner self 会让 ego 在物质世界操控,但不会让它变得过分保护。你的作品在很多方面包含了你 inner self 的力量。你特殊的 ego 的功能是以你知道的形式向世界展示你的作品。我有些犹豫,要给一个如此务实的人提供实际的建议。但我亲爱的约瑟,在一个你不能使用你能力的工作岗位上扼杀你的能力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你将不会为你无法使用的能力获得报酬,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从经济角度考虑。你 ego 的工作是帮你用你真正的能力来换取每天的面包。

一份会阻止你使用这些能力的工作,在最好的情况也只是一个妥协,而最坏的情况会成为成为阻碍灵魂成长的体验。你们现在身体没什么问题,社会地位方面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会说:事情会变得更好,因为你允许你自己扩展了。恐惧总是在收缩。

解离会回答你不只一个特定的问题以及实际的问题你可能认为是不切实际的联系通常是非常实用的。

[对罗的另一些建议,有一部分和房东有关。]

[休息期间,罗和珍讨论了他们几年前在 Florida 的经历。]

[罗记:我们在 Marathon 度过了几个月,和珍的父亲一起。在驾车返回 Pennsylvania 时,我们经过 Miami。珍想在那里停留,我也喜欢这个主意,但因为我手头只有三十美元了,我怕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会遇到什么麻烦。所以我们去了我父母在 Pennsylvania 的家。]

[定位:to bring this]

我不想提这个,但这是你先提起来的。如果你们停留在 Miami,你那疯狂的鲁柏会找到一个合适的公寓,你们会以实惠的租金住下来。她会在附近的一个超市里找到一份持续七个月的工作,在这结束时你会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工作 。你会过得很好。你不会在那家广告公司待超过十八个月。然而珍会在一个艺术画廊工作——这个经历在她之前,不是注定的,但无论如何是在她之前。你最终也会在同一个艺术画廊工作。

这机会在等待着你们。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变你难过,只是想再一次向你展示你应该相信你的冲动,因为在你的特殊情况下,你的 ego 已经建立了它过多的防御。

如果你记得的话,在那时你的冲动是和珍一样的,但你在实际方面害怕了。你的父母会在去年来拜访你们,并且强烈地想在 Miami 东北方向的小镇上安顿下来,你父亲会惊讶于那里他自己生意上的机会。事情就会改变。自由意志不断运作。我现在不会试图给你明确的所谓实际建议,但你可以从中学习,道路会是清楚的。

[另一些如果他们当初做什么会得到怎样结果的内容,有些结果比现在的好,更多结果比现在的差,穿插着对珍和罗行为的分析,内容比较多。]

[定位:keep up a closer]

[关于罗和他弟弟私人关系的建议。罗和他弟弟在某些方面的比较。]

[关于罗父亲的内容。]

[定位:was our longest]

[关于珍、罗、罗的父母往事的简短内容。]

我希望向你展示事情是怎么发生或者几乎要发生的。它们总是有明确的理由(reasons),尽管不必有明确的原因(causes)。

[关于珍、她父母和 Walter Zeh 的内容。]

[简单总结这次会话内容。]

[会话结束。]

[以下内容是第二次和 Malba Bronson 进行的会话,发生在第 18 次会话三天之后的晚上,由罗记录。]

[时间:1964-01-25 星期六 晚上九点三十]

[准备工作,包括室内光线、两人穿着、室内陈设、两人动作话语等等。这次会话持续到午夜左右。]

我开始问珍关于任何事情的问题。只过了一会 Malba 就开始通过珍说话。珍整晚用自己的口音,虽然用词选择、节奏、措辞和语调等都不像是她的。说话时她经常笑,笑的方式和平时有很大区别。总得来说 Malba 的声音没有珍的强劲,并且更加暴躁。

[两个人声音的比较。]

下边是 Malba 给我们的最好的事实,我们都记得。会话一结束我就写下这些笔记,然后珍和我仔细看了一遍,试图添加我们之前遗忘的内容。[更多关于此笔记的说明。]

[Malba 的姓名、身世、家境、婚姻、工作等简短介绍。对发音问题的处理。]

[Malba 和她丈夫以及儿孙的事情。她工作和死亡的经历。]

[她死后的经历。丈夫在她死后的经历。]

Malba 说她在现在的地方依然是一个女人,她可以看到自己,比如说她不是透明的。但是她可以物质化。她有时会看到其他人,包括珍的老朋友 Father Trainor,他依然很胖。

Malba 对不同信仰的神职人员死后遇到的困境感到非常好笑。这里是他们死后所在的地方,至少她的层面和他们还在地球活着的时候所说过的一点也不像。他们中的一些人非常生气,另一些人感到困惑和受伤,并且试图解释这一切。

[Malba 和她姑妈以及父母的事情,她父母没有结婚,她姑妈把她和她弟弟养大等等。]

我问 Malba 是否可以联系到她的丈夫,如果他也在同一个层面。她回应说她一点都不在乎,他在她死后很快就再婚了。

[定位:she was supposed]

Malba 说在她的层面她应该学一些东西,被教导,但她不知道怎样做。其他人前来教她。她称赛斯是哲学家。“他比我聪明。”和地球相比,她远远更喜欢现在所处的地方。有时她孤身一人,看不到任何其他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行事(gets around),例如她会发现自己在不知道怎样做以及为什么做的时候做一些事情。

她不能很好地描述她是怎么联系上我们的。“但我就在这里,不是吗?”她喜欢我们是因为我们不取消她。她可以游览地球上的不同地方,但她说不出别的地方,或者其他人。她没有在 California 和儿子在一起。

在她的层面,她没有时间感,但不知道怎么和我们解释她的意思。她没有光明和黑暗的感觉。她兴高采烈地评论说我问了她很多问题。

[更多关于他丈夫的事情。]

Malba 无法解释她在探望我们之间做了什么。她“学到了东西”。她同意我们的说法,她比在地球的时候知道更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有的话,会去另一个层面。她经常评论今晚珍和我并不处于最好的状态,她也一样。她说现在她会经常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但当我试图了解更多时,她不能解释。不过她说一切都更容易了。她说 Decatur 的人口大概是 12000。

[珍和罗关于 Decatur 的讨论。]

[结束。]